第三十六章:哮喘病
俩人一路走过来,就到了赵夫子家,古香古色的小院子,门前种着几棵矮竹,墙上还攀出几支绿藤,往里看还有几棵古老的梧桐。
顾静上前去敲门。
“叩叩叩”
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,于是顾静再敲了敲门。
“请问,有人在家吗?”
终于,门嘎吱一声被打开。
一名穿着朴素得体的中年妇女走出来,举手投足间能看到她的优雅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这位夫人你好,我们是来找赵夫子的,我的孩子想要来读书。”
顾静微笑是出自己来的目的。
那位夫人听了,随即微笑道:
“哦,我是赵夫子的妻子,他在书院,你们跟我来吧。”
“多谢赵夫人。”
顾静能感觉到这个赵夫人和蔼可亲,而且她似乎很喜欢有礼貌的人。
俩人跟在赵夫人后面,赵夫人也不多话,院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穿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走道,走道两边是花草,花草被整理得极好,不难看出种植它们的人定然是细心无比的。
从小过道穿过几棵矮竹,便看到了书院。
书院外部显露其清水山墻,灰白相间,虚实对比,格外清新明快;内部显露其清水构架,窗户非常大也矮,能看到里面读书的人,显得素雅大方。
书院前同样种着几棵矮竹,外墙攀爬着几株绿萝,可见赵夫子对书院的建造是下了许多功夫的。
靠近书院,一名消瘦的中年男子穿着白色的长衫坐在小亭子里,看着手中的书本。
赵夫人微微一笑道:
“那便是我的相公。”
赵夫子看见他们走来,看向赵夫人时眼神里满是温柔,温和道:
“怎么过来了?”
赵夫人走到赵夫子旁边:
“这两位想要让他们的孩子来书院,你们谈谈吧,我去那些茶水来。”
“赵夫子,我们是萧家村的人,这是我丈夫姓萧,我们想要把孩子送到您这里读书。”顾静上前恭恭敬敬道。
“嗯,坐吧”
赵夫子点点头,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顾静有些疑惑,看了一眼萧北寒,于是两个人也坐着不说话。
过了一会,赵夫人端着茶水过来。
“喝茶吧,这些点心是我刚做好的。”
“谢谢赵夫人。”顾静微笑。
“你们的孩子多大?”
“一个十一岁,一个七岁了。”
“嗯,是该读书了。你们来这里,定然也知道这里的束脩吧。”
赵夫子的一直没说话,难道赵夫人才是做主的人?
“有了解过一些,所以来这里与你们详谈。”
这时赵夫子说话了。
“十一岁了?孩子太大了,没法教了。”
“这,夫子,我们的大儿子虽然没有去过学堂,但是我们有教过他断文识字的。”
顾静没想到赵夫子竟然见都没见过萧瑾瑜就拒绝了。
“会断文识字也不行,况且我这菉竹堂已经招够人了。”
赵夫子一边看书一边喝茶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这时顾静倒是有些无可奈何,早知道就把孩子带来了。
“听闻赵夫子是识才之人,没想到不过如此,赵夫子连见都未曾见过我家的孩子,怎么就一口咬定他不行呢?”
“不收就是不收,你们回去吧。”
见赵夫子如此坚决,赵夫人温和笑道:
“相公,要不先见见那孩子,那孩子不是会断文识字嘛,相公不妨考考他,说不好他真是个好的呢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老爷,夫人,公子又犯病了,快过去看看……”一个婆子突然急冲冲跑了过来。
赵夫子夫妇听了,立刻站起身往内院走去,顾静见状也紧随其后。
去到院内一个小房间里,只见一名与萧瑾瑜差不多大的小少年躺在床上。只见他按住自己的胸口,脸色微微泛白,气息越来越急促,伴随着猛烈的咳嗽,似乎在水里无法呼吸的人。
“烨儿,你怎么了?快请大夫啊。”赵夫人见了,手足无措,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大夫来了……”另外一名婆子领着一名留着长须的男大夫进来,还没说什么就把正想上前查看的顾静撞开。
看都没看顾静,就大声呵斥起来。
“别挡着,没见老夫来了吗?哪来的村妇。”
“王大夫,看救救我儿子啊。”
赵夫人特别着急,也不管他说什么,只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儿子。
顾静没见过这个王大夫,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。但是她不想发作,还想要赵夫子收下她儿子呢。于是连忙按住想要暴怒的萧北寒,拍拍他的手。“没事,别气别气。”
只见那王大夫看了一眼赵子烨,伸手去把了把脉,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球,有些不耐烦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