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丈夫十五未婚,有罪
孺子牛莫名其妙,觉得是词重复惹得,又换词夸,最后连国色天香,惊为天人都给搬出。
粉衣少女倒很受用,但说来说去没到点子上,一旁的酒黄衣衫少女听了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羞得她不肯往下听去,直喊:“你个呆子,是真不懂,还是假不懂。”
酒黄衣衫少女打趣,“是妹妹生的惊为天人,他纵有十张嘴百张嘴也形容不过来。”
孺子牛原要反驳,听完酒黄衣衫少女的话,收住到嘴边的话,臊得涨红了脸,眼神扫向别处。
粉衣少女看向张式,“你说的是实话?”
张式肯定回答:“有一说一。”
粉衣少女瞅了眼孺子牛,他已开口,“有一说一。”
粉衣少女喜上眉梢,一手指着自己小腹,一手指向孺子牛腹部,“你我指腹为婚怎么样?”
张式忍不住笑出,说了半天,她竟是看上孺子牛了,只是用词不怎么恰当。
孺子牛目瞪口呆,黑着脸不再多说。
气氛莫名尴尬起来,粉衣少女看向姐姐,眼神示意她快说几句救场。
酒黄衣衫少女解释,“指腹为婚是说孩子尚在母亲腹中孕育,双方父母便指腹约定,如产下一男一女,日后就结为夫妇。指腹为婚时,或有双方割下两位妇人衣襟,以此为信物,故又称割襟。”
孺子牛补充道:“有的是世代交好,联姻巩固情谊;有的追求风流雅兴,兴之所至便为胎儿定下终身,结两姓之好;还有些人家无子,盼望生个儿子传宗接代,便有“指朵花儿待儿生”,又称盼郎婚。”
酒黄衣衫少女听得眼睛一亮。
粉衣少女感叹,“真是稀奇,指朵花儿就能生出儿子,如果指的是草,是不是生出女儿?奇怪,花怎么会是儿子,女儿又怎会是草?”
酒黄衣衫少女悄悄贴近粉衣少女,低声说:“花儿是女娃娃的意思,说的是盼望生个男娃娃,日后可以和女娃娃结为夫妇。”
粉衣少女觍着脸,低着头声若蚊蝇,“生米煮成熟饭也成。”
孺子牛差点没站稳。
酒黄衣衫少女规劝,“是不是操之过急了?要不再了解一下。”
“一见钟情嘛,”粉衣少女不以为然。
酒黄衣衫少女白了她一眼,“我看你是色不迷人人自迷。”
是啊,还有句话叫过了这村没这店。
好店难找,都稀罕哩。
粉衣少女憨憨一笑,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一见倾心嘛。”
没吃啥呀,莫名的好酸。
张式拍了拍孺子牛肩膀,随声附和,“总不能叫一个女孩子霸王硬上弓吧。”
孺子牛狠狠瞪了眼张式,似乎在说“就算真是丈夫十五不娶有罪,也别把我推出来啊,你自己二十了,咋好意思单着”?
张式耸耸肩,眼神无辜,“老弟,不是我不仗义,人家摆明看上你了,强扭的瓜不甜”。
粉衣少女见张式认同,八字有了一撇,心里有了底气,大着胆子说:“只要他同意,我不介意的。”
孺子牛哪好意思说出口。
酒黄衣衫少女抢过话,“光聊着哪行,奴家和妹妹带二位先去吃饭,边吃边聊。”
张式满口答应。
粉衣少女特地对着孺子牛道:“到时候有谁问你,你就说已经娶了我,千万别理她们。”
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对,粉衣少女又添一句,“我的意思是你不这么说,是不能进去的,是有罪。”
“知道了,”孺子牛不冷不淡地应下。
今天的海风是甜的,格外的甜,粉衣少女美美的想着,伸手去拉孺子牛的手。
谁知酒黄衣衫少女一把抓住,带她走在前边,压低声道:“矜持点。”
粉衣少女低沉着嗓子,“我知道,要稳重。”
当下某人心情糟糕透顶,凌厉的目光看向张式,用唇语道:“不许传出去。”
这哪行,一桩“好事”应该出门,更应该传千里。
“快点,”粉衣少女在前面喊。
张式快步跟上,“来了。”
孺子牛愁眉不展,心累啊。
不远处的沙滩上,屹立着一块饱经风剥雨蚀地高大石碑,要是只看下面的字,无论认不认识,都要由衷感叹好大的杀意,只许死物存不许生灵活,与外界格格不入。
碑上刻“禁杀”两字,不是鬼文,是人间文字。
不要误会,这不是针对个别,是针对所有,阴阳师、鬼怪,一视同仁。
同样的,管你识不识字,我既有言先在石上,不遵守,后果自负。
停靠在沙滩上的木船,真就空无一人,只是某处角落有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力,即便是四级鬼怪亲来,如不仔细,也只能当四级鬼怪留下。
一点灵力正是时空结界,里面有世界结界,小世界里有五人,两个躺着,两个盘坐,剩下那个最是用功,正努力练体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