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转机
听说这个十一王爷只长了怀孝两岁,行踪很是神秘。母亲原是先帝的娴妃娘娘,武家出身的娴妃因温良贤淑的个性颇受先皇敬重。而这个十一王爷,听说当年原是打算夺嫡的,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事突然放弃了夺位的打算,自此便不问朝堂事,连皇室的聚会也很少参与。上次府中宴请,也未听说他的名字。皇上见他个性无争也就由着他的去了,不想,今天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他。
“十一哥,今天你怎么来了。”怀孝的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。
“我是来破你上次的棋局的。怎么你这里今天好不热闹,连八哥的侧妃也到了,可是我错过了什么?”这个神秘的十一王爷,语气虽也如怀孝那般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听着却能叫人放心,想必应该也是一位和善之人。
屋里的众人都问了好,我也同众人一起福了身。
“听说你娶了一妻一妾,日子过得让人好不羡慕。”
“十一哥什么时候也关心起别人的家事了。”
“我可懒得去关心别人的事,我今天来一是为找你下棋。二是来你找人的?听说我要找的这个人进了你的王府,我来瞧瞧。”
屋里的众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听着这位从不露面的十一王爷与怀孝的对话。
“哦?本王府中有十一哥要找的人?”怀孝疑惑的问到。
“是呀,前几日我花重金在王都的尚儒药铺买了几味名贵的补药,原是要送给春香楼的天香姑娘,可谁知那送药的小厮却在途中不见了踪影,我几番打听说是进了你府中,我来看看。”
“敢问十一王爷,可知那送药小厮姓谁名何。”听见这个十一王爷说要找一个送药小厮,我心中顿时充满希望,匆匆问到。
“这位是?”
“妾身姜向染见过十一王爷。”我依着礼节说道。
“原来是弟妹,果然有尚书令夫人的风采。”那十一王与我客气到。
“王爷见笑,十一王爷还未回答向染的问题,可知那送药小厮的姓名?”
“听药铺的人说,貌似叫张,张……”见他说那人姓张,又似乎叫不准具体的姓名,我脱口补全了那个我希望的名字:“张良。”
“对,张良。那人的名字叫张良。”这个十一王爷的到来让季果的事开始出现转机,我松开季果的手,矮身跪下,语气极尽委屈的说“王爷,你听,十一王爷说张良是在送药的路上不见的,与张良半路遇袭的说法不谋而合。而我与十一王爷从未有过接触,想必他的话是以为张良作证的,请王爷明察。”说完便弯腰想着看不见的方向磕了个头。
沉默了片刻,屋里传来怀孝一声:“带那张良过来。”
十一王爷的出现让季果的事出现了转机。张良被带到了芳华殿的厢房里,刚进屋他便喊了季果的名字,语气里满满都是担忧,可见这个张良是真心喜欢季果的。
“我问你,你说你被人袭击,是何时?”问话的是怀孝,他的声音坚定的不容人质疑。
“回王爷,是送药的途中。”张良肯定的答道。
“送药去何处?”
“送去王府。”
“没错,正是我的乐逸王府,你把我那几味珍贵的药材送到哪里去了。”张良答完怀孝的问题,十一王爷提问到。
“回王爷,小的送药途中被人打晕,药,药也不知丢在了何处,王爷恕罪,王爷恕罪。”张良见一下子得罪了两位王爷连忙求饶。
那日在清音寺,我和大姐约定,若她答应为季果求情,我便写一封家书,让母亲借个由头到八王府中去看她。想着,若八王爷见到母亲去,就知道大姐虽是庶出但仍是相府尊贵的千金,自然不敢轻视大姐。我之所以会选择大姐是因为不管是爷爷寿宴那日,还是王府的宴席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我与大姐虽有姐妹情分,但关系并不亲近。若是这个关系并不算好的大姐为季果求情应该是能令人信服的。李良遇袭也并非是在送药途中,而是在回家的路上。我已让碧儿偷偷去打点了药庐的老板,又让她想办法把消息传给李良,告诉他对外的说辞是送给八王府的路中遇袭。但我并未将这个主意告诉大姐,只是叫她帮衬着为季果说话。好在这个李良倒是能明白我的苦心,并没有说是八王府,只说了王府。但这个十一王爷刚刚明显是为了帮我才谎称药丢,更借着质问丢药的事暗里给李良递信。莫说这个十一王爷的当真如传闻中的那样奇怪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