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生与死
“生孩子都是鬼门关。”洛南书扯着骁云湛的衣角,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刚才那样的情绪波动了。
“母亲是伟大的。”骁云湛搂住洛南书,却正巧看见马厩里的母马七窍流血、口吐白沫,分明是中了毒。
“兽医!”
老刘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,可他是兽医,对毒并不了解,楚晏立马派人去找太医,同时留了个心眼,找的是镇北军的随行军医。
军医被士兵骑马带了过来,匆匆进去查看。
“讲。”楚晏沉着一张脸,肃杀之气散开,军医也被吓到了。
“此时牵扯甚大,你可要事无巨细都说清楚。”骁云湛唱白脸。
“回将军,这马中了慢性毒,平日里不会有什么大碍,但是一旦过度消耗体力或者受伤流血,就会毒发,从而一命呜呼。”
“岂有此理,怎么会有人在镇北军的马场里下毒,这毒从何而来?”楚晏没有开口,顾赵芸先忍不住了。
“回将军,我看过了,这马场上的草料都没有问题,但是那些豆鼓中却不寻常。”
“是毒吗?”楚晏问。
“也不完全是,”军医摇头:“豆鼓本身并不致命,但马儿吃下之后在吸食马场上的草花粉,就会中慢性毒。”
“好精细的功夫。”洛南书看向远处绿油油的草场,这里竟然成了毒场了。
“查,一定要查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镇北军里动手脚。”顾赵芸捏住拳头,狠狠道。
“查是一定要查的,但也有讲究。”
楚晏看了一眼骁云湛,对军医:“你先回去,若是泄露出去,军法处置。”
军医连连担保不会说出去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“看来,你有盘算了。”
楚晏点点头:“这些豆鼓都是汝南提供的。”
“汝南,风家不就在汝南?”洛南书还真不知道这个,那贤妃娘娘岂不是也被牵扯进来了,这事情可就复杂了。
“只是不知道这毒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和风家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此时显然是冲着镇北军来的,至于汝南,很可能只是个幌子,若是能借机将风家拖下水,也是一举两得,好谋算啊。”骁云湛分析。
“此时先不要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,我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,汝南铁定是免不了被查一番的,只是怎么查,查什么绝对不能乱来。”
骁云湛和洛南书点头答应。
离开马场已是黄昏,天没那么热了,起了些晚风,骁云湛带着洛南书在大街上闲逛。
“你想去?”洛南书指的是作为钦差去汝南调查毒豆鼓一事。
骁云湛点头:“镇北军是大安朝安稳的命脉,年后就要重回塞外,这事儿不能妥善解决,只怕会是很大的隐患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骁云湛一口拒绝:“这事儿还不清楚水有多深,你跟着我很危险。”
洛南书笑:“待在京城就安全了,不是你投毒,就是他放火,你放心我啊!”
骁云湛一噎:“皇帝不会答应的,你马上就要及笄了,这一走,那些准备岂不是都白费了?”
“我自有法子,你记得带上我就好了。”
有意外才会有破绽,这些暗地里的毒虫,也该爬出来较量一下了。